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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9月10日 星期四

反毒 初嘗苦頭3

他們一行人正計劃前往謙仔的家討論第三項措施,突然轟隆一聲,接著下起傾盤大雨。

「快D行上天橋!」雲仔趕緊衝上樓梯,其他人狼狽地跟著。

「無端端又會落雨?天氣報告只係話會落幾陣驟雨……」謙仔正自感到困惑。

他們離開天橋,謙仔正準備拍卡進入大堂,背後不遠處傳來一聲呼喝聲。

「你地班人究竟要做咩?有咩計謀?」那位在餐廳一直留意他們一舉一動的少年剛才一直在後緊隨。

「你係邊個至真?無端端同你有咩關係?」文灝向他使個不滿的眼色。

「你唔好理,亦都唔需要知,總知……」

「我地走啦!」說著謙仔拉了雲仔進入大堂。

「咪住!我諗我地要搞清楚呢件事先至好走,你兩個出番黎啦!」滔哥不希望此事就此不了了之。

「雲仔,你唔記得我啦?」

「唔好意思,我真係唔記得。」

「小學有三年同班,真係唔記得?」

「唔記得,對唔住。」

他走到雲仔身前一尺處,小聲道:「你唔記得我唔緊要,最緊要我知道你打算做D咩,而你要知道,我會用盡一切方法阻止你。」說著離去,留下感到困惑的眾人。

「究竟佢係邊個?估唔到佢係你小學同學。」

「雲仔,你唔好咁易信人,話唔定佢無意中聽到你個名,自稱係你小學同學,想令你中計!」

「無端端會中咩計?唔好咁陰謀論啦。」

「我地連佢身份都唔知,又點知佢會唔會想呃你?」

「我地都係講番正題先啦!第三項措施,我初步打算同網絡有關。大家有咩意見?」

「你想打網絡戰?引起網上輿論之類?」

「我覺得咁做成效唔大,因為好多人已經自發做緊,而且對反制向市民日常生活步步進逼大財團冇咩幫助。」

「各位,其實我諗住製作一個專門收集中小企資訊手機應用程式,等多D市民關注,到時就夠力量抗衡大財團。」

「真的嗎?太理想掛?不過呢個應該係目前最實際同最大潛在回報方法。」

「不過我地幾位都唔係IT高手,要快D搵兄弟幫手……啊!有啦!等我call佢,各位等等!」

「喂?何博士,你好!而加得唔得閒講幾句?」

「我OK,請問搵我有咩事?」

「是咁的,之前我咪略略同你講過我地而加進行緊一個代號為反毒計劃,我打算請你幫手設計一個手機應用程式,用黎收集港九新界十八區中小企資料,等多D人關注中小企,壯大反制大財團聲勢。你可唔可以幫我地手,成為我地首席IT專家?」

「其實我唔係好精於手機應用程式,大概只有App Inventor程度,千奇唔好期望過高。」

「OK啦!唔會好複雜,你暫時當係好似飲食app個款,比人報料,擺相,評分同評論,出到黎希望可以有維基百科咁效果。」

「好的,我就試下搵D有關製作手機應用程式書黎睇,遲D再聯絡你。」

「麻煩哂你啦博士!再見!」

「再見!」

「咁好啦!各位,呢個做法好唔好?」

謙仔擺出一副無奈的樣子:「你都已經問完何博士啦,我地唔通而加話反對咩?」

「謙仔你!比你激死,講到我好似好唔民主咁……」

「認真個句,呢個計劃夠潛力。」

「都係滔哥你最中肯!」

2015年7月5日 星期日

反毒 初嘗苦頭2

他們花了大約一小時,就把洪叔的店鋪來個翻新,成功給人耳目一新的感覺。

「唔該哂你地!而加得閒話不如一齊去茶餐廳食下午茶?」

「都幾好!咁而加就去嚴生友伴記嘆下佢地最著名奶茶啦!」

「洪叔、雲仔、謙仔,好耐冇見啦!近排點呀?有好多事想同你地傾呀!」

「嚴生,近排我地需然幾忙,但係都好好呀,頭先幫完洪叔執下鋪頭。」

「佢地真係好幫得手架,不過以後都唔知仲可唔可以繼續做落去……」

「洪叔,我地都有苦自己知,呢間鋪租金係短短兩個月已經上漲兩成啦!」

「唔好太擔心啦!最緊要係靜待時機,伺機行動,咁先有機會打敗強權!」

「雲仔,我地年紀大啦,又有幾多個十年,年青人又未必肯接手經營老店,時機未到可能已經玩完……」

「飲杯奶茶先啦!呢D事好麻煩,暫時擺埋一邊先好唔好?」

「謙仔有道理,暫且講其他事。」

離開茶餐廳,與洪叔、嚴生告別後,雲仔一行人走進一所連鎖快餐店。

「你要杯葛呢間?」滔哥問道。

「非也!我計劃進行第二件事。」

說著,雲仔帶著眾人走進店內,拿了數份意見書。

「就是這樣而已?」文灝感到奇怪。

「甚麼合法、合理的方法我們都要嘗試,這樣有何不妥?」

「冇問題,只係以為你有咩大計。」

「文灝,千萬不要小看每一步,佢地都可起到關鍵的作用。」

這個時候,一位少年坐在餐廳的角落,靜觀他們的一舉一動。

「我地去其他地方討論第三項措施,走吧!」雲仔輕聲道。

那位少年隨即離座,緊隨著他們,而他們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跟蹤。

2015年3月7日 星期六

<反毒>貼文將暫停發佈

由於本人公務繁忙,<反毒>貼文將暫停發佈直至另行通知,不便之處,敬請原諒。

2015年3月5日 星期四

反毒 初嘗苦頭1

「維記士多,我地細個嘅回憶啊!」

「係呀!你仲記唔記得十年前我同你係到玩捉迷藏,你係鋪頭面前跌低,想喊出嚟嘅時候,老闆二話不說,幫你料理好傷口先肯比你走?」

「梗係記得啦!可惜老闆其他街坊都比大財團迫走,而加得番佢老人家獨力經營,真係有種滄海桑田嘅feel,只能夠感慨……」

「雖然大局難以係一時三刻有咩大改變,但係久而久之我地可以阻止財閥擴張,甚至將傳統小店帶番嚟市民眼前!」

「雲仔,你講嘅嘢的確好有道理,但恕我直言,你就好似係到紙上談兵、空談理論,就算話抵制財團都唔見得會有咩成果。」

「我完全理解你嘅睇法,不過一來我地年紀尚輕,又唔係神童、才子,好難話十六七歲就做到咩大事;二來,我地要有廣泛層面同有深度討論,自然要用唔少時間,好似魯迅先生咁講,路係由人行出嚟嘅,初頭唔知有咩目標,有咩計劃,不過之後自然可以明瞭身邊事物各種嘅運作原理。歡迎你地批評我,雖然明知自己唔想聽,認真。」

此時,老闆向他們熱情地打招呼:「雲仔!滔仔!你地終於番嚟啦!快D入去坐陣啦!」說著,他趕忙搬來幾張摺椅,並為他們沖了幾杯熱茶。

「洪叔,一場街坊,你唔使咁客氣啦!上次你幫我比著車錢,而加過咗成個月先還比你,真係唔好意思!」說著,雲仔將一堆硬幣輕輕放在洪叔的右手掌心上。

「得啦!有咩所謂啫?大家係good friends,梗係要help each other啦!」

「洪叔,冇見一排,你D英文又進步咗啦!」

「邊到係?話時話,你地新高中而加應該好忙掛?除咗讀書有冇參加課外活動?」

「多謝關心!我地學業方面尚算跟到大圍進度,不過越嚟越吃力。至於課外活動都有玩下,例如話行山咁。」

「你地又有冇去佔中?」洪叔見他們臉有難色,就再補充一句:「唔使咁唔自然喎,我唔會介意你地講咩。」

「我地幾個都曾經去過現場,去完之後有好大嘅感觸,至少唔少香港人終於可以因為有共同嘅政治立場而一齊為同一個目標、同一個夢想奮鬥,亦都令我地決定啟動一個叫反毒嘅計劃,希望由社區開始,建構一個真正令香港人自豪嘅公民社會。」

「幾好,不過你係咪想搞另一場社運?或者冇咁誇張,成立一個學運組織?」

「我地冇咁嘅打算,其實過咗呢幾個月,我地都唔會一面倒咁支持泛民、黃絲帶,反而有種更深刻嘅體會:我地唔需要搵學運、社運組織代表我地,因為理念冇可能完全相同,況且一個組織嘅靈活性往往低於個人,成日受媒體報導、群眾反應制肘,所以總括而言,我地唔會成立咩組織,有咩想做,只要唔好損人,衡量利弊之後就做啦!」

「Good! 麻煩你地可唔可以幫我手做一件事?」

「無任歡迎!」

洪叔右手拉開抽屜,神情凝重地拿出一張薄薄的紙張。

雲仔看了一會,鄒起眉頭,然後說:「冇問題!我地幾個可以幫你趕走可惡嘅財團,不過需要大家群策群力。講開又講,洪叔你有好多老街坊作為客源,應該收入可以抗衡到租金一排。」

「弊就弊在你好難想像佢地嘅加租幅度同速度,呢間老鋪嘅月租而加已經比三個月前貴30%!」

「咁瘋狅?!呢層洪叔你冇需過份擔心,首先我地要穩住客源,然後諗下計仔去宣傳,例如用社交網站嘅力量吸引青少年幫襯,總之凡事唔好諗咁灰啦!」

「呢個就係我咁鍾意搵雲仔你同我傾計嘅原因啦!」

「不如而加我地幫你執執鋪頭嘅格局,試下可唔可以吸引多D年輕一代幫襯,請問洪叔你介唔介意?」

「得啦!我冇咩所謂,只要你地冇搞破壞就得啦!」

「好啦!各位,我地第一樣要解決同消除嘅毒,就係大財團嘅毒!」

2015年3月2日 星期一

反毒 拯救危城5

上午六時五十分,雲仔坐在麥當勞的角落,伸著懶腰,然後拿出一枚五元硬幣,不住將它放在桌上轉動,似乎在打發時間。

五分鐘後,第一位他見到的人拖著沉重的腳步走來,移開椅子後隨即軟癱地坐下,竭力睜開已不自覺瞇成一線的雙眼。

「謙仔,以我所知你平時唔會咁夜訓㗎噃?做咩事呀?」

「多謝關心,我尋晚掛住做Econ書,搞到今日……唉!都係唔好提啦……」

五十八分,那位熱愛南韓文化的少年戴著耳機,笑容滿面的走過來,未等雲仔開口,他已搶先道:「好啊!我最鍾意嘅組合下個月嚟香港啦!」

距離七時正只剩下:十、九、八……

還有一人未到……

五、四、三……

此時,街角處冒出一個熟悉的人影,倏忽之間已跑至桌前,滿頭大汗的說:「唔好意思,遲咗一秒……」

「唔使急,最緊要快……既然而加我地四個已經到齊哂,今日我地嘅活動就正式開始啦!首先問大家一個問題,你地覺得點解我會約各位係呢到等呢?」

「大概係一齊食早餐掛?」

「部份正確啦!因為我地嘅第一站就係呢到!」

謙仔與文灝二人搔了搔頭,均摸不著頭腦,而滔哥點了點頭,已自猜到了幾分。

「滔哥麻煩你坐係到幫我地睇住,我地三個出去睇住要買咩餐先。」

「你地睇下,最近魚柳包貴咗一蚊,去到十蚊啦!以前仲賣緊九蚊嘅時候,我肚餓都會考慮買個食,而加價錢變咗雙位數,我都要諗過先。」

「咁又係……一杯麥旋風都可以買到兩三個麵包,但係跨國集團始終有佢嘅魅力,好難忍呀!」

「快餐係香港係可以橫行天下,不過我唔信佢地可以隻手遮天!」

他們四人在享用早餐的同時有說有笑,完全感覺不到計劃已經正式啟動。

「同大家講定,今日呢餐M記早餐大家要好好珍惜啦,因為……」

其他三人見到雲仔神情凝重,於是放下手中的食品,豎起耳朵,細心聆聽他的一言一語。

「因為我地計劃嘅第一步係對大集團進行杯葛!」

謙仔頓時失聲地叫了出來:「噢!我的天啊!」

「雲仔,你真係有信心可以做到?」

「其實唔怕同你地講,我係睇到有人將抵制財團嘅事跡寫成一本書,於是萌生咗呢個念頭。同埋,謙仔,你好似每星期先食麥當勞一次,使唔使咁激動呀?」

「Sorry,頭先係激動,我的確係難以抗拒大集團嘅誘惑,請你地繼續。」

「是咁的,今日我打算巡下附近社區,睇下有邊D集團我地可以杯葛一陣子,進一步嘅行動要再傾下。」

「雲仔,咁你想抵制幾耐?」

「冇確實諗過,因為都要試下我地可唔可以適應到,同埋效果大唔大,最好就堅持下,唔好輕言放棄,話哂呢道氣我地都忍咗好耐。」

「咁好啦……」文灝凝著他手中那剩下一半的魚柳包,不願多咬一口……

2015年2月27日 星期五

反毒 拯救危城4

雲仔將球傳出界,初時令謙仔及文灝感到詫異。後來他們二人得知球在角旗附近滾出界外,均感驚喜,頓時明白他的用意。

文灝將球大力拋出,一位前鋒正打算射門,突然幾位後衛上前進行圍堵,令他及時將球重新交給文灝。

文灝先穩住控球權,在禁區邊緣不斷盤球,積極尋找空隙。

「好好!文灝嘅進攻意識又進步咗啦!」

「人總是如此成長的!」

文灝打個眼色,示意一位左翼鋒悄悄跑進禁區,然後時機一到,他立刻在罰球弧吊傳。那位翼鋒用胸口將球接住,因為守門員撲將過來,不待球落地,立刻吊射。眾人眼見守門員未能救球,球由上而下靠近門楣,不禁冒冷汗。

「Yeahhhhhhh!」文灝高呼。

「3比1!好嘢!」雲仔與謙仔拍手慶祝。

第八十五分鐘,文灝射入自由球,比分改為3比2。

第八十九分鐘,文灝在禁區內被絆倒,球隊獲判一球十二碼罰球。

「雲仔,你嚟射啦!」

「我?我踢慣後衛㗎喎。」

「呢D關鍵時刻緊係由隊長操刀啦!」

「好,好,射失拜託各位唔好怪我。」

「一定唔會!大家係朋友嘛!」對方守門員笑道。

「當然!」雲仔也笑道。

雲仔從未在比賽之中射十二碼罰球,所以他的四肢都在冒汗,都在顫抖。

「嚟啦!」雲仔用他的「黃金左腳」射門。

球......進了!

三分鐘傷停補時,對方攻勢更猛了......

對方的右翼鋒高速運球,臨時犯了越位這種低級錯誤,即使球進了也垂頭喪氣。

距離完場還有一分鐘,雲仔看準對方傾巢而出,半埸只剩守門員及兩名後衛的大好良機,突然大喊:「文灝,跑啊!」

文灝接過球後,出盡全身力氣跑向對方禁區,更成功以假動作騙過守門員,豈料在門前......

絆倒了自己!

球一直滾向龍門,但守門員已站起身來,準備奮身救球。

文灝撐起身子,頭向球一撞,守門員伸長手臂也抓不住......

球......進了!

4比3,完場!

他們三人驚喜若狂,全隊球隊圍在一起慶祝。

「好啦!謙仔,我地嘅策略終於可以實踐出嚟啦!」

「係啊!反敗為勝嘅感覺好正!」

「咁代表我地嘅計劃亦正式開始啦!」

「咩計劃?」

「我地剛才拯救咗球隊,而加要拯救香港呢座危城!計劃代號......叫<反毒>!」

「反毒?點開始?」

「由社區開始!Will you join me?」

「Sure! 一定!」

「預埋我啊!」

「文灝,一定預埋你呢位咁搏嘅前鋒!」

三人互相哈哈大笑......

2015年2月23日 星期一

反毒 拯救危城3

雲仔起床時伸著懶腰,打著呵欠,左手慣性地拿起鬧鐘,發現時針的影子已經重疊在10字上。「噢!要快D刷牙啦!」
他趕往洗手間梳洗一番後,迅速更衣,提起輕便的背包,運動鞋也未穿好就衝出門去。
剛剛到達港鐵站,已經看見一群人整裝待發,似乎等人等得不耐煩。
此時,文灝,雲仔的鄰班同學,焦急地說:「你終於都到啦!頭先連續打幾次電話比你都唔聽?」
「唔好意思,手機靜音......」
不久,大軍已經到達目的地。
一人朗聲道:「開波啦!」
哨子聲一響,對方立刻將球回傳,擺出防守的陣勢。一分鐘過去了,他們還在後方互相傳球。
差點忘了向大家說,雲仔、文灝與謙仔(雲仔的同級同學)屬於同一支球隊,那是他們自組的球隊。
此時,對方打算從左路進攻,但被文灝截擊,頓時失去控球權。雲仔那方有幾位前鋒及中埸早就等得不耐煩,此時見文灝搶斷成功,二話不說立刻上前輔助。
一位身材高大的前鋒繞過對方三名後衛,豈料在射門之際雙腳交叉,絆倒了自己,並向前直跌。文灝跑上前來,球卻已被守門員沒收。他頓時感到十分沮喪,緩慢地走回中埸。
這一次,對方的踢法更加保守,似乎一旦有人前來搶球便立刻將球回傳至禁區。雲仔略覺不妥,走到禁區與守門員謙仔討論局勢。
「謙仔,佢地咁保守,好似想引我地全軍出動,跟著趁機令我地全軍覆沒......」
「你都覺得係呢,不過點都好,唯有見招拆招......死啦!」
話音未落,雲仔回頭一看,只見對方排山倒海的攻過來,文灝等人正在急起直追。
雲仔看清楚對方的進攻意圖,在對方傳球之際伸出右腳。
豈料對方看清楚雲仔的企圖,立時打消傳球的念頭,繼續向前進攻。
「弊!回防!」
那位前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單刀破門。
「唉!」
上半場,雲仔的球隊失了三球。
「失咗三球,點追呀?」
「大家唔好咁灰,一埸友誼賽啫,友誼先係第一,勝負第二。」
文灝雙手托著下巴,嘆道:「雲仔,我地都明白呢個道理,不過半場輸三球都,難聽D講,幾樣衰下。」
謙仔將雲仔拉開,似乎有意與他私下談話。
雲仔拍了拍謙仔的肩膀,問道:「點呀?有咩想講?」
「你覺得頭先點解我地會輸三球?」
「好簡單,我地呢邊淨係掛住進攻,有難都唔回傳,全村人過哂去,得番我地兩個留低防守。」
「對面打法隱陣,伺機反擊,我地就一味攻,勝負的確高下立見。雲仔,你之前咪同我講過,上年十一月你同滔哥去過旺角佔領區嘅?你話嗰陣時見到示威者互相扶持,合作,仲識咗一位叫喬喬嘅女同學,係咪?佔領運動已經完咗超過兩個月,你又覺得當時同而加示威者嘅行為或者舉動有冇咩唔同?」
「分別係有嘅,例如話有D人係社交網站話想移民之類,更加多人分享一D惡搞政府高官嘅相,總之對政府越嚟越反感。」
謙仔喝了一口綠荼,然後說:「我就係擔心佔中支持者,示威者遲早會失去理性,記住係到講好啦!我地兩位同文灝都係支持佔中,所以人地會懷疑我地對同立場嘅人嘅評論,不過點都好都講比你聽先。我嘅愚見就係咁嘅,好多人強調「有圖有真相」,似乎揭發對方嘅醜態醜行成為一種社會風氣。唔計改圖嗰D,就算你真係影到所謂嘅真相,又如何?你睇到嘅只係冰山一角,自作聰明嘅人斷章取義,結果令更多人產生誤會,禍及無辜!假如有人影咗一張文灝搶斷成功嘅相,跟著話「他們苦戰良久,才能取得控球權」,其他唔係現場嘅人會點諗?佢地好可能話對方好勁,但事實係佢地死都唔進攻,唔代表佢地好勁,而我地係搶球之前又冇苦戰。我唔係話示威者偏離當初反政府嘅目的宗旨,如果唔係我都唔會繼續支持社運啦!我只係想講示威者可能因為一時嘅衝動,發放同埋分享圖片,多媒體檔案,加埋自己嘅文字,可能令其他人有心或者無意誤解成件事。一月嗰陣,香港青少年軍成立,好多黃絲帶之類嘅反政府人士不斷分享佢地操兵,宣誓嘅相片,加D惡搞文字,share出去,令人覺得政府用另類方法洗腦,解放軍插手本港事務,一國得番一制。一來,分享或者收到嘅人以為自己知道真相,但其實佢咁唔透明,得佢地自己先知真相。如果件事唔係佢地咁諗,普通市民會點睇?佢地可能會話:其實反政府人士曲解成件事,係有心定無意?如果有心,佢地係咪想散播恐懼感,利用市民大眾嘅情緒,製造輿論,獲取政治利益?示威者咁樣做落去反而可能失去民心。二來,而加D反政府人士可能失去耐性,亦即代表佢地可能失去理性。佔中嗰陣,埸運動進行得如火如余,佢地心諗:運動持續落去,遲早實迫到政府正面回應,有正面嘅作為。而加,佔中已經告一段落,政府做咗嘅嘢就係整咗份不知所謂嘅民情報告,堅持繼續推行落閘之後嘅政改,示威者覺得連僅餘嘅希望都幻滅,於是開始做激進嘅行為,例如衝擊立法會。多謝美聯社,路透社佢地影低香港人保持理性嘅一面,因為之後,唔知仲會唔會有帶著微笑嘅面容出現。」
「謙仔,你身為黃絲帶,都可以將大局睇得咁清,佩服!佩服!」
「我呢D愚見好多人都識啦,只不過做唔做咋嘛!」
「頭先我地一搶到球就發咗癲咁進攻,比我諗到一樣嘢。」
「雲仔,你有咩高見?」
「呢D唔係高見,你誇獎啦!開頭對方一直踢得好保守,抓住控球權唔放,我地呢邊有球員等得唔耐煩,一搶到球就眼中只有龍門,結果以失敗告終。政治封閉咗咁多年,我最擔心示威者唔夠冷靜,失去理性,被壓抑咗至少十幾二十年嘅不滿一下子爆發出嚟,就會好似頭先我地咁衰收尾。我知道咁講好易被人誤會幫政府講嘢,但其實我絕對冇咁嘅意思。臺灣嘅民運發展咗三十年,而加先有少少成就,香港仲未形成政黨政治,如果操之過急,真係可能衰收尾。我地要先培養好公民意識,避免出現咁多僵持嘅局面,條路先有得行落去。陣間下半場,就由我地做起,有耐性咁踢好場波,好唔好?」
「好!我地返過去啦!」
「各位,隊長有幾句想同大家講。」
「剛才我地嘅表現的確未如理想,平均每十五分鐘就失一球,最主要嘅原因係我地掛住進攻,打得太急,搞到後防空虛。凡事都要比D耐性。踢波要留意陣勢,唔可以比失敗嘅滋味蒙蔽雙眼,一味反攻。同樣地,爭取政改,我地唔可以太心急而失去當初嘅理性,要靈活變通,見招拆招。如果香港人比民粹主義影響,呢座城市嘅未來就會好危險。陣間大家要隨機應變,唔好全村人過哂去,咁就輸波都唔會後悔。當然,我地會贏嘅!」
一人站起身來問:「我地真係可以反敗為勝咩?」
雲仔笑著回答:「咁我問你,人大決定不可動搖,咁示威者又去佔中?唔試又知唔得?行啦!」
哨子聲一響,文灝二話不說,將球回傳至後場,確保對方不會迅速得球。一位防守中場將球傳至雲仔腳下,雲仔慢慢盤球,逐漸走近中場。突然,他大喊一聲:「文灝跑啊!」,起腳將球踢向右前方。
文灝需然不太明白雲仔的用意,卻也顧不得那麼多,蹬腳起跳,希望能將球接住。不過雲仔將球踢得很遠,對方的後衛也來不及將球截停,結果球滾出界。
謙仔跑出禁區,拉著雲仔,說道:「你頭先先同大家講要理性踢波,唔好衝動,而加將嗰波踢出界,算咩意思?」
「謙仔,唔好心急,好戲在後頭......」雲仔在暗暗竊笑。
時間只剩下四十四分鐘,究竟他們能否連追三球,板平比分,甚至反敗為勝?

2015年2月21日 星期六

反毒 拯救危城2

下午二時,旺角佔領區,烈日當空。
「滔哥,你上次嚟呢到係幾時?」
「大概半個月前。」
「哦......今日人山人海,但係始終好過車水馬龍,空氣好得多!」雲仔吸了一大口空氣。
他們二人走近一排帳篷,看到幾位少年正在搬運一箱箱物資,縱使汗流浹背仍繼續工作。一位體能較差的少年不慎弄跌一箱礦泉水,旁邊立刻有人上前協助。
一陣狂風吹過,先後掀起了幾塊帳幕,只見有人正在埋頭苦幹地讀書,有人正在為這片街頭景象畫素描畫,更有人打強勢網絡戰,雙手同時在兩部手提電腦上飛快地打字。美聯社,路透社的記者大概都看得「目瞪口呆」吧?
就在此時,一位約莫十五六歲的女孩忙著拍照,不留神地碰到雲仔的右臂......
「Oh! Sorry! 撞到你真係唔好意思!」
「哦......唔緊要!你冇事掛?」
「冇,好彩部相機冇跌落地下。你今日同朋友一齊嚟?」說著向滔哥微笑。
「係啊!佢係位鍾意研究政治嘅學者。」
「見笑啦!見笑啦!」
此時,遠處有人大叫:「喬喬!快D過嚟幫手搬物資入帳篷,唔該!」
喬喬就是那位曾經在吃晚飯時與母親發生爭執的中四女孩。她的父母均不希望子女參與佔中,所以喬喬其實一直以與好友出外逛街之名,行義務支援運動之事。
他們三人不約而同地仰望天空,目睹一塊黑壓壓的烏雲悄然迫近。
「我過去幫手先,有緣再會!」說著她飛奔過去。
「我都幫手!」雲仔鼓起勇氣,說話之中竟然沒有絲毫猶豫。滔哥也只好跟上前去。
「好彩趕得切......不過又要係到避雨唔知避到幾時。」
滔哥向喬喬伸出友誼之手:「小姐,如何稱呼?」
「叫我喬喬就好啦,咁兩位呢?」
「佢姓陳,我姓李,同班學生。」
「咁幾好啊!你地兩位斯文人之間平時一定有好多學術交流哦!」
「又見笑啦!咁你係旺角呢邊嘅義工?」
「係呀!運動開始咗冇幾耐,我就嚟旺角主動幫手搬水,搬食物,跟著成為義工。其實你地都可以㗎,有冇時間同興趣?」
「我諗我地兩位就唔係咁方便啦,唔好意思......」
「唔緊要,純粹問下啫。場雨睇嚟都要落一段時間,不如我地坐係到傾一陣計,方唔方便?」
「我地冇所謂,請坐。」
「你地兩位平時係學校鍾意做咩?」
「搵同學一齊食飯,得閒就參加課外活動,冇咩特別。」
「哦,我都係差唔多......係喎,你地讀邊間中學?」
「一間觀塘區嘅名校。」
「其實我都係讀緊觀塘區嘅中學,或者第時我地會撞見對方。」喬喬微笑道。
雲仔心想:「陣間點脫身好?」
滔哥向雲仔使個眼色,示意他要小心言行,免得令對方感到尷尬。
此時,一個來電打破了三人之間的沉默。
「兩位唔好意思,失陪先!」她看了手機一眼,隨即走得遠遠的。
「我地走啦......」說著二人急步離去。

2015年2月19日 星期四

反毒 拯救危城1

清晨天氣晴朗,溫和的陽光滲透一片片不薄不厚的雲層,散射於大氣之中。迷人的晨曦映照一片緣草如茵的大地,正努力喚醒這片沉睡已久的天地。如果陽光能夠溶化我們之間的冰川,我希望這個世界永遠沒有日落。
「佔中在社會各階層引起了極大的迴響,在達到運動的預期目標之前,無底的政治漩渦已將全港市民捲入思想的泥潭。支持佔中與否,大家都對無謂的爭辯感到厭倦,對將來感到灰心。
無止境的爭論,不但無助化解僵局,而且令大家走得更遠,互相對立。這是一種固步自封的表現,一時的衝動與誤解更顯得自身的無知。不能各退一步,跳出井口,只會令自己感到痛苦難受。
跳出泥潭要大家覺醒,自己的城市自己拯救!」雲仔隨即發佈了帖子。
不久,他的手機響了一響。
「Messenger:滔哥傳送了1個訊息給您
你又做鍵盤戰士啦!寫得幾好!Add oil!」
「Thx la!」
雲仔完成家課後閱讀報章,看到天氣預測時對著窗外的山景冥想,喃喃自語:「星期日,天晴,24至26度......」
「滔哥,聽日你得唔得閒?」
「OK, what's up?」
「我想約你去行山」
「Great! 你想去邊?」
「聽講由流水響行去八仙嶺嘅山路有好多靚景睇,不如去新界東北?」
「好!搵埋鋒哥佢地。」
清晨天清氣朗,涼爽的秋風正在丘陵之間流動,帶來一股股新鮮的空氣。不斷被開發的效野土地正努力以自己的犧牲提醒我們,這些土地不再屬於我們。如果人們能感受到秋風的寒意,這片可愛的土地就有得救的希望。
「鋒哥,你今日帶咗幾多乾糧?」
「冇吔,有D蒸包。」
「係喎!滔哥,我地而加係鶴藪水塘,仲要行幾耐先到黃嶺?」
「睇下大家使唔使休息......你預大半粒鐘。」
對於從未到過黃嶺的雲仔,一看到有別於平日綠草如茵的山坡,放眼盡是青黃斑駁,隨風擺動的野草,就覺得有如身處法國南部的農村。
雲仔有感而發:「咁靚嘅風景,真係可以幫我地減壓!香港人應該多D嚟,冇謂成日淨係爭辯,唔識放鬆自己。」
「其實政府一直都係到誤導市民,強調非黑即白,非對即錯。政治本來就無分對錯㗎啦!搞到咁僵,唔肯讓步,結果冇人得益,又何必呢?」
言談之間,腳步聲與行山杖撐地的「督督」聲逐漸傳入滔哥等人的耳朵。
「Hi!你地要去邊?」一位身形健碩的中年男士友善地問道。
「去八仙嶺。」
「幾好,加油!」
他們走上一座小山丘不久,兩三位較少行山,體力透支的同伴隨即坐在石塊上休息。
「呼!」雲仔軟軟的攤在石頭上。
「你地係咪同校同學?」
「冇錯,全部同級,有幾個同班。」
鋒哥趁著他們交談之際,悄悄地從背包拿出一張鮮黃色字條,走進一條小徑,然後將它牢牢綁在一棵光禿禿的小樹上。
一把圓渾的聲音倏忽嚇得鋒哥六神無主:「你地果然好似我地當年咁......」原來是一位正值中年的運動員跟蹤他。
「請問......有咩事?」
「唔使驚!坐低先啦,我想同你傾下計。
八九年嗰陣,好多香港人都關心國家嘅發展,希望終有一日可以成為自由民主同快樂嘅國度。學運初期,大家都對未來感到樂觀,覺得領導人會順應民意,做應做嘅事。我當時得十七歲,就下定決心,得到父母嘅默許之後就趕去北京做義工,幫手運送物資。同大陸學生相處一排,就知道佢地真係一批忠誠嘅愛國者。
後來開始覺得有D唔妥,掙扎過好唔好再留低。我感覺到,自己正身處時代嘅轉捩點,一放棄就可能再冇機會爭取。正如點解運動員明知自己三十歲到就要退休,搵其他工做,但仍然堅持做職業運動員嘅道理。我地退休之後要讀番書,辛辛苦苦咁搵其他工做。老闆會覺得你淨係運動叻,讀書就讀唔成,請你之前都要三思再三思。不過,正正就係我地知道過咗二三十歲就唔會再有機會做職業運動員,先至願意花時間,精力係運動上。有D事情,唔好等錯失咗先嚟後悔。」
「咁又係,係香港呢個高度商業化嘅社會,有運動員願意犧牲咁多時間,唔求高薪厚職,為嘅就係香港嘅榮譽,用汗水團結香港人。你地真係好偉大!」
「又如何?香港09年東亞運靠十二碼贏日本,曾經有一段時間市民對足球充滿熱情,不過之後大家就冇再點理。如果冇重大政治事件,又有幾多香港人會留意,甚至關心政治?我敢寫包單,反佔中嘅人之中,超過一半都對政局唔理解,只不過因為自己個人利益受損,先至會大大聲聲咁反對運動。佢地唔知道,真正有目的,有目標嘅社會運動係會有所犧牲,況且,我地爭取嘅自由民主權利,對佢地都係利大於弊。佢地可以反對佔中,但係以運動引起政局混亂,社會不安嘅理由反對運動就唔合理。示威者企出嚟,就係要整頓呢個混亂嘅政局。」
「有陣時我地都想睇開D,但係作為學生,就已經要承受大人都覺得沉重嘅壓力,我覺得呢個政府真係好失敗!樹生得唔好,佢地可以賴天氣唔好,養份唔夠,而唔去諗下究竟問題係咪甶種樹嘅人引致!」
「唉......唔識自我檢討,仲要自毀長城,你話呢個社會,如果我地基層市民唔努力,仲有咩希望,有咩將來可言?」

2015年2月17日 星期二

反毒 打破沉默3

「我地警方一定會維護香港社會嘅繁榮穩定,唔會比暴徒借佔中嘅名義搞搞陣,危害社會安全。大家可以放心,市民嘅人身安全永遠係我地眼中嘅第一位......」電視機再次傳來那把熟悉的聲音。
「學生有佢地嘅理想係好事,但係唔好禍及無辜,阻住市民番工放工。如果香港經濟因為佔中而哀退,睇下到嗰陣時D學生仲會唔會出嚟抗爭?」
「阿媽,學運本來就係會有代價。如果為咗維護一時嘅經濟利益而放棄下一代嘅未來,社會豈不是自我沉淪,自甘墮落?示威者行出嚟之前已經諗清諗楚,知道會比唔少司機鬧,知道建制派會大力反對,知道行動會衝擊經濟......不過,佢地依然企出嚟,就係希望香港人覺醒,唔好比經濟利益蒙蔽雙眼,因為驚GDP增長率下跌而盲目反對佔中。諗下究竟係咪學生想自己冒上犧牲前途嘅風險,而貿貿然企出嚟,博出名,定係因為政府嘅無動於衷,所以先迫於無奈,行出嚟抗爭?」喬喬眼神堅定,立場不容一絲動搖。
「阿女,我都知政府嘅政改方案有不足之處,唔少示威者都好理性,守秩序,但正如妳讀通識科咁,要考慮埋在職人士嘅意見。佢地要工作,要搵食,就算佔中有崇高嘅理念,都冇理由搵石頭踏落自己隻腳。」母親將鐵筷拍在桌上,轉身步入廚房,端出一碗雞湯。
「算啦!我要做功課,唔食啦!」說著推開椅子,用力關上房門。
她沉默不語,用鐵筷夾起凋零的餸菜......
母親收拾及清洗餐具後,輕力推開書房的房門,只見喬喬右手握緊鉛筆,筆尖在紙上飛舞,沙沙聲從不間斷地傳入耳朵。
喬喬知道母親在後面,也不轉過頭來,只冷語道:「又有咩事?」
母親故意溫柔的說:「睇下妳做完功課未,唔得咩?」
「做緊數,煩少陣啦唔該!」
「留咗碗湯比妳,做完功課就出嚟飲啦!」
喬喬放下鉛筆,喃喃自語:「究竟學生仲可唔可以用態度決定高度?」

2015年2月15日 星期日

反毒 打破沉默2

「唔好意思,我唔係有心咁講。」
「鋒哥,講呢句說話嘅人應該係我。不過情況長此下去,會有更多人同自己嘅好友發生口角。但願大家唔好因為政見上嘅不同而發生爭執。」
「雲仔,等我問你一條問題:你有冇見過漆黑一片嘅維港?」
「冇。」
「香港係邁向公民社會嘅途中,遇到嘅難題,阻滯就好比夜晚。縱使政府一意孤行,有市民反對我地,支持示威者,戴黃絲帶嘅人仍然不屈不撓,以血肉之軀抵擋反對者嘅攻擊,就正如港九兩岸嘅燈光徹夜照亮維港一樣。漫長的黑夜過去,大家就可以迎接充滿朝氣嘅黎明。」
他們走向兩旁堆滿記者的龍和道,目睹警車與救護車穿梭往返。再過一陣子,二人回到夏愨道的天橋,準備離去。這晚,幾乎沒有衝突發生。
「今日我希望以輔導科老師嘅身份同大家討論呢幾日發生嘅事。
我知道呢幾日大家都會因為佔中而同朋友甚至屋企人發生爭執,但係冇論你支持定反對,最好都控制下自己嘅情緒,唔好因為電視,報紙嘅報導或者whatsapp收到嘅訊息而變得情緒激動。你地作為學生,應該識得明辨是非,唔會人云亦云。
佔中嘅示威者有佢地嘅理念,警察就奉命行事。誰對誰錯,真係好難講。大家應該多角度思考,唔好淨係諗自己支持嗰邊。
有咩想講,而加比時間大家講。」
「大家可能覺得示威者咁和平,警察竟然用催淚彈嚟對付佢地,係大錯特錯嘅行為,但係你地有冇諗過,何謂和平?唔通用雨遮打警察就好和平?當Facebook出現好多示威者自稱被警察打傷嘅相,大家有冇諗過警察都係人,都會受傷?你地鬧警察嘅時候,有冇顧及佢地仔女嘅感受?」
「我地都知警察實在好難做,要保持政治中立,公正執法,但係係咪為咗所謂嘅國家安全,就連國際法都可以唔使遵守?示威者攞遮,大多數都只係要抵擋胡椒噴霧嘅攻擊,只係有少數人比較衝動,真係有向警察攻擊嘅意圖。我係黃絲帶,但我都會承認示威者有做錯嘅地方,唔會一面倒咁支持示威者,批評警方。不過,示威者淨係想政府回應佢地嘅訴求,目的根本就唔係針對警方,咁點解警察仍然要放催淚彈?新界東北嘅村民用鐵馬撞向立法會大樓,行為仲比佔中激進,點解警察冇用催淚彈?我希望警察而加仲可以理性判斷事非,唔好上頭話乜就做乜,如果係咁嘅話同機械人有乜分別?」
「警察要維護香港法治,保障大多數市民的權益,有咩唔合理?為咗達到自己嘅政治目的而綁架民意,唔通就冇錯?我知有部份警察嘅情緒會比較激動,但唔代表成個警隊都做錯......咁講好唔公道!」
「我地示威者都唔想咁......無錯!警察的確係維護法治嘅重要角色,但係係任何時候都唔應該淪為政治工具,任人擺佈......呢個情況冇人想見到。」
......
就這樣,一堂班主任課劃上了句號。

2015年2月13日 星期五

反毒 打破沉默1

「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也會怕有一天會跌倒......」 手機鈴聲在擁擠的車廂內響起。雲仔隨即往褲袋伸手,掏出手機。
「Hi,鋒哥!你而家係邊?」
「雲仔,我而家係海富中心。」
「真係唔好意思,要你等多一陣。我而家已經係金鐘站月台,三分鐘後見!」
他隨著人群搭乘自動電梯,然後奔向A出口, 跑完一段樓梯後已汗流浹背,上氣不接下氣。
「兄弟,唔使咁急嘅!」
「鋒哥,我地就係對偏頗嘅電視台報導無眼睇,先至會嚟到呢到。宜家社會咁亂,電視臺嘅公信力都備受質疑,真係唔知未來社會會變成點......」
「唔好諗咁多住啦,都係快d行落街,用我地雪亮嘅眼睛睇清事情嘅真相。」
二人步向夏愨道,剛走進佔領區就凝住腳步,大概是因為受現場的熱情氣氛感動。
「香港人,終於行到呢一步。」
「民怨積得太深,一下子爆發出嚟,係咁㗎啦!」說著,他按了幾次快門。
「鋒哥,嚟到現場,點睇呢場公民抗命?」
「民主發展係一條荊棘滿途嘅路,市民有勇氣,為咗真理同社會公義一齊行,已經好難得!」
他們走過街道,仰望一幅幅正在迎風飄揚的海報,字字鏗鏘有力,句句撼動人心。在人群中穿插一番,總算來到早已被紙海淹浸的連儂牆。留下心聲後,二人往維港方向走。途中在添馬公園遇到熱鬧的人群,他們也走上前圍觀。
「你地呢班後生仔,做咩係到要搞亂香港?」原來是一位上了年紀的清潔女工與一群年輕人發生口角。
「對唔住,影響到你嘅工作,但係我地絕對唔係要挑起事端......」
「講極都唔明,就證明到你班打壞後生讀死書,冇鬼用!」
「請聽下我地解釋。民主係要大家一齊爭取,忍咗咁多年,唔可以坐以待......」
「中國政府都忍咗你地班滋事份子十幾年,唔單止用咁多社會資源,納稅人嘅血汗錢,而且仲要打亂其他市民嘅日常生活,社會嘅未來就會比你地摧毀!」說著大力推開載著清潔用具的車子,怒氣沖沖地離去。
雲仔與鋒哥在岸邊的木板平台上歇息一會。和緩的海風正在吹拂衣袖。
「都話咗......上面嘅洗腦政策令人咬牙切齒!」雲仔對著維港洩憤。
「咪住......後面有人。」鋒哥提醒雲仔要慎言。幾位操流利國語的旅客走近,眺望維港景色,不久後就離去。
「你唔係呀嘛?大陸人你都驚?況且佢地可能係臺灣旅客,使唔使咁細膽呀?」
「你話而加每幾多個大陸人,先有一個台灣人嚟香港旅遊?」
「就算係大陸人又如何?呢度係香港,左派建制派可以蠻橫無理,我地自己圍內講心底話就唔得?請你比我自己一個人冷靜下,唔該。」雲仔走到平台的角落,對著璀璨奪目的維港發呆。